“旗长,哪有大家闺秀骑在男人身上的,这成何体统啊!”秀才今晚已经把成何体统挂在嘴边了。

        “闭嘴,今晚命令,把你们对军妓的手段都给我用上,不许保留!我就不信了,还不能让你们好好享受享受。”武念舌头发木眼神混浊,很显然已经醉了,行长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只能看着总行。

        “别看他!这是军令!”一声军令,武字旗将士们便无法再拒绝。

        武念命他们一个一个脱了裤子,把自己围起来,自己则亲手解开了总行的裤带。

        “旗长,你可是要赶回去成亲的,在这里落了红,到时候可怎么交代啊。”总行还在想办法揶揄。

        武念抓过他的手,从肚兜下摆摸上来,放在自己的小腹:“这里有两道疤,是和北狼军在漠北决战时候受的伤,差点就被开膛破肚了,哪里还有什么红…”

        武念又让秀才从背后搂着自己,然后他的手也穿过肚兜的侧缘抚摸着武念的酥胸,然而就在乳沟的位置,有一道从胸口直达肚脐右边的长疤痕。

        武念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教坊的娘们皮子应该比我滑上不少,也没有这么多刀疤棱角…”

        “哪能啊,那些娘们的胸被千人摸万人蹭的,下垂瘫软的厉害,哪里比得上旗长…”秀才脑袋一热也顾不得文雅了,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胖子!我要喝酒!”武念找胖子拿过酒袋,脱下最后的贴身小褂和肚兜,把清澈的烈酒沿着胸口流了下去,一路撒过平坦的小腹,紧致的大腿和光洁的小腿,酒液在武念白皙的皮肤上残留,映着营帐里火红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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