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说好的不一样!你们怎的说话不作数!”

        “你放开我!你!救命…救…”

        再醒来时,我四肢酥软的躺在一间牢房里,衣裙也不知道被谁褪去,只穿着亵衣,门口有几个山匪模样的男人,他们时不时的偷瞄着我裸露在外的手臂和脚踝,那种眼神像是豺狼紧盯着一块烂肉,只要条件允许,随时会扑上来大快朵颐。

        麻药的药力还在,没过多久我的眼皮又开始昏沉。

        “老大说这种习过武的女人不好卖,今晚……”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觉得自己身上有东西在游走,热乎乎的,似乎是…手?

        惊雷似的打了个激灵,整个人都清醒了大半,之间三个模样丑陋的男子正脱的赤条条的在我身上抚摸和亲吻,或者说的啃咬。

        “呦!大美人醒了!”其中一个应该就是匪首,他正把我的两腿抗在肩膀上,我才觉得一个热乎乎的东西已经顶住了我的下身。

        “我还正觉得操睡着的女人没劲儿呢,美人儿你醒的真是时候。”男人咧嘴笑起来比哭还难看,我两眼圆睁已经想到对方要干什么,可是自己的四肢绵软无力,连张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感觉到有东西逐渐撑开我的隐秘之处,是撕裂一样的痛苦,可我连拒绝的力气也没有,手指象征性的动了两下,再无反抗。

        根据医理,原本人体会对疼痛产生抗拒反应,筋肉的收缩会在一定程度上压制疼痛的强度,可是已经被麻翻到肛肉都完全松弛的我,只能独自承受这种加倍的破瓜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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