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闺蜜旧情正叙,便听见楼上传来女人的阵阵娇呼,看来钟无闻已经得手,摇动床榻的响动沿着地板分外清晰,二女都是闺中秘术的好手,听闻此声也不觉面红心跳。

        “庄主还是如当年那班雄壮威武…”朱雯说着面色潮红起来。

        “我倒是听闻妹妹相了个如意郎君,是远近闻名的少年英雄,可有此事?”君烨婲笑着又添了一杯酒给朱雯。

        “又是哪个姐妹多嘴?那孩子自是无法与庄主相比,只是…老实踏实,不过是我身边的跟班罢了。”朱雯假模假式的正经起来。

        “少来,自从那之后,你连我邀请的联郎会都很少再来,来了也是做几发便草草收场,可没有当年我们二女吹十萧时的风流快活了。”夜花夫人眉目传情,每当提起床榻之事她的神色都会愈发诱人,娇艳欲滴。

        “姐姐那欲女心经都练到家了,我可比不了,那次联郎会我被几个少年玩的差点尿了床,姐姐在一旁一洞双枪眼神销魂媚笑不断,好不快活。”朱雯埋怨着,她虽然内功深厚,可君烨婲的欲女心经以达大成,男欢女爱的功夫上稳列三甲。

        天花板的另一端传来了女人的绝叫,还有某种重物敲击地面的声音,不一会变成了声嘶力竭的求饶,看来无心教圣女已败于庄主胯下功夫。

        那重击地面的声音先是一长九短,随后是两长八短,直到最后九长一短,有节奏的变化着。

        “这九浅一深的功夫,圣女大人怕是遭不住了,再来个百十来下便要终身为奴了。”夜花夫人得以的听着,作为钟无闻的性奴,脸上却满是骄傲:“什么无心圣女,还不及我初入山庄的时候。”

        那时的君烨婲还是刚刚嫁给临安府暗巷龙头,她本是良家妇女,被龙头相中强娶入门,被其高超的御女技巧折服,但时过境迁,短短两年时间龙头遍又有新欢,君烨婲夜夜独守空房寂寞耐难。

        彼时夜里,君烨婲正伏案空想,忽听得一阵女子娇喘声,她心中暗道此深经半夜居然有丫鬟和男人暗自私通,心中又是气愤又是好奇,于是身着睡衣便悄悄溜出门去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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