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川…”朱雯莫名叹了一句,众姐妹先是一愣,赶忙都聚拢过来。

        “朱姐姐,你说的可是那逍遥谷的铁洪川?”陆瑶第一个反应过来。

        “嗯。”朱雯发觉自己方才失态,此时调整姿势正襟危坐,唯有脸上的红霞还未散去。

        “逍遥谷已经多年不出弟子,如今参赛的铁洪川也已经二十二岁,和玄骨小弟同样是最后一届的年纪。”武念补充:“姐姐怕不是与这小子有什么前缘?”

        朱雯见四女已经把自己包围起来,知道这次怕是避无可避,索性讲了起来:“三年前,我追查千面公子李俊至济南府,一路向东的山里,最终寻他不得,正当我欲打道回府时,山脚下的猎户家发生了一阵争吵……”

        彼时彼刻,传来少年郎和中年男人的争辩声:“王大伯,我可是在你这儿买了十年柴了,怎么这次缺斤短两起来了。”

        “哪敢哪敢啊,小哥,我这不是今天走的急,有点糊涂了,这样吧,你把这一捆柴都拿去,算我给你赔罪了!”砍柴人脸上有点焦急的说。

        “那可不行,老和尚说过,无功不受禄,我给了你二十文,就得给我二十文的柴。”小伙子双手抱胸,一脸的认真。

        屋内打柴人的妻子也从门里出来:“怎么了,勇哥?小洪川,怎么你们二人还吵起来了?”

        “婶子您来的正好,王大伯今天也不知怎么了,称也使不准,给我的也尽是些湿柴。”说着少年郎往柴堆里一摸,却发觉那湿乎乎的地方沾满了暗红色的液体。

        “这是…血?!”王大婶只觉得一股眩晕上脑,当场就在王大伯身上检查起来:“当家的,你受伤了?伤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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