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雯抢进一步打算乘青年气息紊乱先一步出手,却不想对方身体晃晃悠悠,也昏倒在地上。

        朱雯上前观察,少年通体皮肤通红,就像是五脏六腑都在燃烧一般,将手指放上去能感觉到非常人的体温,意识也模糊起来。

        “《叹世经》引业火入体,以业火灼清天地污浊以业消业…”那一战已经距离现在太久,朱雯也只听过一些传闻,如今一看,《叹世经》的确可怕。

        “大姐,大姐?”朱雯以寒冰真气在手上凝结露水滴落在王大婶的额头上,对方醒来,两眼老泪纵横:“俺这是死了?仙子可是来接我上天庭的?”

        朱雯一时间哭笑不得,她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大姐,你家相公已经死于贼人之手,我此次来为的是将贼人擒拿,如今你要带着写封信前往济南府,告知…”

        还不等朱雯说完,王大婶又嗝的一声昏死过去。冰清剑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将她安置回屋里。

        看着地上一死一伤,朱雯思虑再三,决定将少年带至柴房疗伤,无论果报是什么样的人,眼前的少年至少刚击毙一名巨盗,不可见死不救。

        《叹世经》功法或与火心诀或是焦木功类似,朱雯一边猜测着,一边褪去少年衣裤,功法的核心在于丹田,而泄去虚火的最快出口也就在丹田下方的位置。

        “呼……”朱雯调整呼吸,不停告诫自己一切都是为了救人。

        随后她脱去鞋袜,一只脚的冰肌玉足踏在少年玉茎之上,那温度灼热让朱雯心头一跳,若是再不泄出怕人命不保。

        朱雯闭起眼睛,用一只肉足在那玉茎上踩踏按压,没一会,那玉茎开始膨胀硬挺,待完全舒展时竟有朱雯的脚掌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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