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剧烈地喘息着,仿佛刚经历了一次几近致命的搏杀。

        李珩仰躺在沙发上,通红着脸,头发微乱,眼底潮湿一片。两瓣唇像被嚼烂了皮的果,润着一层透亮的水光。

        于是她又被蛊惑了,倾身过去啄着他,又贴紧了缱绻摩挲着。手却勾住了他的衣角,剥开缝隙滑进去,滚烫的手心里握住了一片紧实的肉。

        李珩急喘几声,胸腹间的肌肉绷紧了,现出它深深的沟壑,紧绷绷地咬住了她的手指。

        他身上特有的,浓厚的荷尔蒙层层倾覆过来,使她头昏脑涨。

        陈朝瑶晕陶陶地撑着他的胸口,右手在他垒起的沟壑间滑上滑下,像揉着一团发了醒的面团,弹着她的手,她握紧了,用力地抓揉着。

        有什么东西在失控,或是早已失控。她坐在他膝头上,全身的软肉跌进他怀里,理智被烈火灼烧着,从这一端滑向了另一端。

        她的手黏着他的皮肤落下去,倏地一把抓住了藏在他裤裆里的那只巨鸟,它一定是膨大的,有着硬的喙或是尖利的爪,此刻正滚烫地顶在她掌心里。

        李珩呻吟一声,手指撑攥着沙发皱了绒的边。

        陈朝瑶握住了,又重又急地捏揉着它,视线颤抖着落在他潮湿的睫羽上,“她摸你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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