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反应过来,反客为主地卷了她,两条赤红的肉蛇在水浪里翻滚,扭动,昏暗的车厢里响起密不可分的舔吻声,舌尖的每一次触碰都让人战栗,牙齿磕碰在唇上,电火花似的溅起一片酥麻。
她喜欢他陷入这种亲密无间里的模样,浓黑的眼睫轻颤着,不一会儿便会被润得湿湿的。
被吻得急了,就会用手轻推她,呼吸和鼻音都压得很重,眼尾沾上潮湿的水汽,潮红一片。
有时他会睁开眼,视线茫然地没有落点,眼瞳里光和水雾交织,像太阳落在湖面,被微风吹出了一片朦胧的水色。
他身上的浓郁的荷尔蒙一层一层笼罩过来,是她最为熟悉的,独属于他的味道。
像夜风里清甜的花香,又像是清晨被露水沾湿的草叶,不好说,总之是甜的,能让她醉死在里面。
她急促地喘息着,更用力地含住他。
他舌尖大概是糖做的,甜得让她怎么吃都吃不够。
车库里的感应灯黑下去,车内彻底陷入了昏暗,只是没人再注意到这种小细节。
或许是因为视觉的弱化放大了身体其余部位的感受,两人越吻越动情,唇齿间的纠缠炽热而滚烫,每一处细微的触碰都像是有烈火在水里燃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