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公司里的那群姑娘都在八卦陈总是不是抱了个儿子回来养,这样眼珠子似的宝贝着,就连落一场雨都要巴巴地打个电话让打好伞别淋着了。

        他自小过得独立,但大概是她宠溺太过的缘故,他倒被惯出了几分小孩儿脾气,有时候有点儿蛮不讲理的任性,可越这样,越是让她心疼。

        电吹风呜呜低响,陈朝瑶细细地捋着他的发,将上头浸着的水珠一缕缕拧到手心里。

        他的长相偏凌厉,头发却意外的很软,与眉眼一样,是墨一般浓稠的黑色,被热风卷着轻轻颤动。

        他支着胳膊在桌子上,宽阔的肩背将睡衣边角撑得很开,隐约能见着肌肉起伏的轮廓。

        陈朝瑶从上往下看过去一眼,轻声问:“怎么不明天再改呢?今天都很晚了。”

        李珩手上的笔没停,鲜红的水墨沁入纸面,勾出一个个板板正正的字。

        “不弄明白睡不好,”他委委屈屈地感慨:“再也不想一晚上都在梦里解题了,解又解不出来。”

        陈朝瑶又好笑又心疼,“有什么弄不明白的可以问我啊。”

        :六灵欺九巴午衣巴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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