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的黑丝挂在左脚,半褪的内裤悬在右腿。
“好孩子。”
当你左右为难的时候,陶却以无比清醒的声音对你开口。
“全都射给妈妈吧。”
你只感到大脑一片空白,意识断线了几秒,倒在了陶的身上。
从爆射的刺激中缓过来的时候,你甚至有点想逃离陶,你想起和安卡在玩游戏的时候,她给你看过一张梗图,左上是“我是不可能同时当你最好的伙伴,最坏的敌人,心理治疗师,妈妈和性爱工具的。”,右上是“为什么不行呢?”
而左下和右下可以随便贴配得上这种关系的二人的图片。
要说刚才那一瞬间身体被掏空的感觉,就像被安卡用绝O武士的光剑切开,然后被恩雅用轮O天生复活了一般,虽然这两件事你都没经历过。
陶见你醒来,双手环住了你的脖子。
你不敢再怠慢,恢复了不少恭敬的态度。
“陶,陶董,您还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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