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玄是短剑,一素是长剑,倒是相辅相成,相得益彰。

        也只有像他这种五脏六腑异位,而能左右开弓的不遇之才才能驾驭这双剑,参差不齐,亦真亦假,仿佛就是他这一生的写照。

        二十多岁出头的他,为了辅佐式微的父亲而毅然下山,在朝堂上,他是心怀百姓的官员,在家里,他是宽厚仁慈的张家子孙,只是没想到,父亲意外得到那半具遗体。

        福兮,祸之所伏,掀开了日后兵刃相见的灭门篇章。

        那日被黑石四大高手夹击,若不是为了保护他父亲,张人凤也未必会落得如此下场。

        或许,他命不该死,也或许,他的人生,是在他死后,才会开始。

        洪武十五年那晚之后,他如挣扎在淤泥中的丧家犬,换上了另一幅面容,却拨不开面前的重重迷障。

        就算是日月当空,那天的千刀万剐之痛也可以在眼前不断翻过,夜晚四下无人之时,那血溅四壁的锥心之痛,汹涌而来,滴水可穿石,仇恨,不也像藤蔓一般缠绕不依,遮蔽住头上的星空吗。

        就算他仍幕后牵线运作着张家的残留的势力,他终究,是无法再以继承者的身份出现在朝廷或者江湖中。

        那如果用一己之力摧毁整个黑石组织呢,他将计就计,索性接受了这个一贫如洗的身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