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半生经历过许多与生死擦边的劫难,却都没有这一次,这么的慌乱,毫无头绪。
陆竹见对方已经注意到了自己的存在,便放下了筷子,双手合十,朝神经紧绷的细雨拜了拜,“施主不必担心,小生前来只愿带走这遗体,不会伤及施主半分。”
细雨是知道,就算她雷彬,彩戏师联手,也未必是眼前这个人的对手,但她又怎么可能把到手的遗体就这么交给这个人呢。
“黑石想要的东西,还没有拿不到的,如果不想死,就让开。”细雨挪动了一下,调整了最好的出击角度,就算没有胜算,她也不可能束手就擒。
“施主若是能过我这一关,便可将这遗体带走。但如果三招之内无法拿下小生,那这施主便带不走这遗体了。”话音未落,细雨变挥动辟水剑,蜿蜒前来,让人丝毫看不清攻势,陆竹只是闭上了双眼,只靠听觉来分辨空气中微弱的颤动声。
他是以退为进,这铁筷子一寸短一寸险,可在陆竹手上,却施展的颇有禅意,以短克长,以刚克软,叮叮当当,花火之间,之间两人已经从桥的一头打到了另一头,黑暗在月光的映照下,也只能通过那铁与铁之间绽放的电光来分辨两人如风如雨飘渺的招式,细雨的辟水剑法在陆竹的以柔克刚之下根本无法突破对方的防线,反而是自己暴露了破绽。
三招已过,细雨喘息着,她是无法找出对方的弱点,变得愈发焦灼,对方处处手下留情,仿佛在嘲讽着自己,她是想继续刺向对方,却已经乱了章法,有些气急败坏。
陆竹却一步向后,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让细雨无处聚焦。
细雨那停在空中的剑,眼里的星火不可置信的跳动着。
“你不杀我,何必玩弄我!你到底是谁!”细雨怒不可遏的质问道,她无法理解这个人现在的举动,这数年间,来杀她,哪个不想置她于死地,怎么会有人由此留有余地的捉弄自己,若要杀她,何不给个痛快。
瞬息间,只听见一声丝帛断裂的声音,细雨头上的束发从侧面,断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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