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自责,或许正是她一次又一次的任性,才让陆竹选择了最后的那条路吧。

        只是没想到,三个月这么快就过了。

        她和陆竹,早已是互生情愫,她一心想逼他还俗,说就算打不赢她,她还是可以杀了他身边的所有人,而或许是他也在摇摆,所以教了她最后那四招破解之法,却没想到,禅机一过,缘即灭矣。

        他最终得了他苦苦追求的道,却也终是,和她错身失散于浮生明晦之中。

        也是经此一役,她才懂了他曾诵读的那些经书,陆竹不是要她能记背这些词句,而是想借此化解她心中的戾气和执念。

        她回过头,才发现自己渡过了人生最快乐的三个月。

        她将陆竹的法器和罗摩遗体一并带回了云何寺,在那里修行了几个月,才再回到了京城里。

        终于说完了这来龙去脉,曾静好像完成了这迟来的忏悔,她终于能够直面自己的过去,直面自己错过的因果。

        江阿生也是静静地听着,偶尔附和的点着头,他从未看见过如果生鲜活泼的阿静,讲着那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一幕幕,而他也慢慢的在走进她的过去,在他眼里,那个为爱执着的女子,正是因为阿静身体里还活着那个爱恨分明的细雨,才会成全了他们两个这段情缘,如不是细雨的笃信爱情,饱受过往折磨而多情的阿静也不会在当晚,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替张家讨回公道。

        在江阿生看来,就像张人凤是他,江阿生也是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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