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阿生深深的亲吻曾静的额头,便恋恋不舍的匆匆离开。曾静穿着单薄的衣服在清晨的寒风中,一个人,有些落寞失神的坐在了院子里。

        或许对于细雨来说,最为难的,是活成那个冷血残忍的自己,而对于现在的曾静来说,世上最大的折磨,莫过于在被爱的同时又带着轻视了。

        她那样小心翼翼用曾静的身份的活着,抱着对爱情仅剩的一丝希望,一切都奉献给了自己最爱的阿生。

        爱情,这曾是救赎她的解药,如今,倒像是太过灵敏的机关陷阱。

        她如惊弓之鸟,因为没有被如此温柔爱过,所以将他人的保护误以为是对自己的轻视,曾经那样的坚定,现在面对心爱的人,却又摇摆不定。

        她偶尔会想,如果,如果一切都还被揭穿,如果自己想要的幸福很简单,那或许人和人都会少痛苦一些吗,她可以一直幸福的活在那美好的假象里吗。

        在那清贫的虚假身份中,他们都活成对方想要的样子,又或者一直带着面具生活,是不是会少一分介意呢。

        揭开谜底,坦诚相对,她是预期了后果,她也做好了面对现实的准备,是的,伤害会总是存在。

        要在细水长流中接受不完美的可能性,接受两个人的纯粹的过去所带来的恶果。

        站在两个对立的身份之间,饱暖思淫欲,如果有选择的可能性,她和他,又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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