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无助的求救,绝望的呼喊,并不能改变她的处境,反让金兵欲望更加高涨,见众美这边大群女子在观望,拼命跑过来,连连磕头;“诸位姐妹,烦请给国师或者各位军爷带个话,奴错了,让奴家过来,下辈子奴做牛做马偿还你们的恩情。”额头都显出道道血印。
宁福帝姬低声说道:“这是太上皇的韦贤妃……嗯,是康王的生母,康王为官家九子。”说罢,一脸大胡子、满面疤痕的金人如饿虎扑食一般,从后面一下将韦贤妃扑倒在地,张着露出黄板牙的大嘴,不住地乱啃乱嗅,同时一只手将女子的襦裙向上撩起,露出修长雪白的大腿女子苦苦哀求:“国禄千户,我乃康王生母,大宋皇妃,奴家让康王给你金银珠宝,求你放过奴家吧,”此时那名叫国禄的金军千户,往这边嫖了一眼道,操着一口生硬的、带北地口音的宋语桀桀怪笑:“什么大宋国皇妃,宋国都已经被大金的铁蹄踏成齑粉了,哪里还有什么皇妃?尔等将来到了上京,也只不过是浣衣院里的一名倡妓而已,到时就是一个普遍的谋克,甚至蒲辇都能玩你,我堂堂一名千户贵人,如何不能玩!”
这一番话就象一个惊雷,不但将那女子震得面如死灰、浑身发僵,就连四周的女子们全都花容失色,心中惊恐不已:那千户得意地狞笑着,以将女子的襦裙尽数掀起,将其头面及上半身全覆盖,要知道这时女子基本上以襦裙为主,上身外罩一件象是坎肩的“背子”,下身是内襦与外裙,掀开内裙,跨间幽黑处一片阴毛就这样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金国崛起不久,军中更是粗俗无比,见了韦贤妃这年约三十,却依然美艳的熟妇哪里还忍得住,一身嫩肉摸得几摸后,这千户抬头看了看栅栏后的众女,满脸淫笑道:道:“你看这位姐,想必有些干渴,我等献献殷勤,先替她解渴,尽些地主之宜,却不是好……”
说罢,用力扯开贵妇大腿,撩开下摆,逃出一根黑乎乎的象根小面杖般的东西,父亲礼部当差,时时都以女训等各种礼教教月娘,家教极严,加上封建时代民风保守,女子谓无才便是德,不能抛头露面,讲究三从四德便,性教育更无从谈起,头见男人那话儿,一群女子惊叫着逃进毡帐,萎在一起,想到可怖前途,众姐妹有的抱头痛哭,有的默然不语。
帐外众汉大笑道:“不必大哥吩咐,我等情愿效劳。”
而外面随着男女肉体的撞击发出啪的一声,只听哎呀一声,呼痛不已,随即就是连续不断的那种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而不远处的毡房内,变调成为了某种被压抑住的哀求和嘶哑的嚎哭声。
韦贤妃被蒙面,全身感官更加敏感,只觉下身孔窍被火热填满,“嗯”顿时发出一声闷吟,双腿自然夹紧“金兵”腰部,被一顿猛干弄得下身又疼又麻,毕竟宋宫美人太多,争宠不易,早已有些饥渴,现在遇上烈火,自然浴火焚身,哎呀地声唤起来,几百下后就泄了次身子。
一阵凉风也许是让韦贤妃如梦初醒,就在这幕天席地,众目睽睽之下与一个男子交媾,还有什么脸面,连忙苦苦哀求:“千户,去帐内吧,求你了”那国禄正在兴头上,哪里肯听,只顾闷头猛干,伴随着肉击声,韦贤妃含辱哭泣,到了后来,一阵阵闷哼中已然带着某种欢愉与放荡。
弄近五六百下,那金将忍不住,连呼道:“爽乎。”一记猛刺,阳精满泄在妇人屄穴之中,两人紧紧拥在一起,稍事,金将起身,白浆迫不及待的自她腿股根处的穴口里涌出,在两条玉柱之间淌出淫荡的白线。
看那妇人,像似没了气力,赤条条摊在那里,动也不动,一身丰腴的雪白肉体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
行奸的汉子甫起身,旁边众汉早已迫不及待的除光了衣服,有那快的,一伏身,压住妇人裸身,又在那如白羊般的嫩肉摸得几摸,猛地一挺腰杆,冲了进去,口含:“爽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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