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早上第一节课之前并没有需要来此解决的工作,薇薇安娜和露希安也都不在房间里,塞西莉亚特地绕过远路,只是因为……
“好好地穿上了嘛,把裙子掀开来让我检查一下吧。”扎罗斯坐在属于学生会长的主座上,趾高气昂地指挥道。
“…………”塞西莉亚咬了咬嘴唇,抓着裙摆的指节捏得发白,但还是一点一点地将裙子掀起,对着男人主动地展示出了自己此刻的裙下风光。
“这种,让女神蒙羞的事情……”
明亮的红裙子下,纯白的丝物将少女的翘臀束出充满魅力的曲线,再延伸覆过平坦的小腹,松紧带一直被拉到了和娇巧肚脐平齐的高度,咋看之下只是在保守和方便活动之间取得妥协和往常无异的装束,但在少女的两腿之间却既不见安全裤也不见内衣的踪影,特意不做加厚的裆间直接凸显着耻丘的形状,玉瓣上象征情欲的红霞亦在白丝的衬托下无所遁形,唯一的缝合线欲盖弥彰地正好和中央的蜜裂重叠,还夹着一枚指头大小的粉红色椭圆体,半陷进玉瓣之间,一刻不停地持续震动着,仿佛自早上开始就没有停过的爱抚一般,在她离开家门的时候,在她走过熙熙攘攘的街道的时候,在她穿过校园和形形色色的学生们打着招呼的时候,在学生会长矜持优雅的外壳下一直刺激着让她无可抑制地发着情。
塞西莉亚满脸通红,恼羞地瞪视着桌后的男人,双手却乖乖地抓着裙摆维持在这个姿势下一动不动。
“不错,不错。”扎罗斯对此满意地连连点头,“这才是适合我们的会长大人的装扮嘛。”
“你到底……想戏弄我到什么程度!”塞西莉亚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是昨天扎罗斯在临别前对她指定的穿着,按理那份契约是没有这样的强制力的,但当时还在绝顶余韵中的塞西莉亚既没有拒绝的力气,也不敢在不知道剩余的契约条款的情况下擅作举动,只能暂且照做等待时机。
在不知道契约框架下的反击手段甚至解除方法的情况下继续反抗只不过是徒增屈辱而已,甚至可能会给其他学生乃至薇薇安娜和露希安带去危险,没错,自己只是为了避免更糟糕的结果而暂时服从而已,绝不意味着自己的内心对这个男人有了任何屈服——今早在家中,塞西莉亚如此说服着自己,难为情地对着更衣镜褪下了内裤。
洗完澡后才换上的干净内裤才过了一晚上后又已经染上了淫靡的湿迹,随着她褪下的动作而在两腿间拉出一条黏稠的水线,连续几天遭受凌厉侵犯的感觉积累在腔膣之中无法挥去,让小穴在这么久之后也依然保持着湿润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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