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的话就快滚吧。”

        平静却富有压迫力的话语让众人连滚带爬的逃离了现场,甚至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

        “这究竟是….”

        “他们平时玩女人时磕的药大概都是我们家做的,所以或多或少都会在这些混混中有点知名度吧~不过你还真是被招待成了一副凄惨的模样啊?”在平川的帮助下我艰难的从束缚中解放了出来,瘫坐在了地上,“所以我才说还是该走大路才好吧?”

        “咕…”一时无言以对的我只得撇过头去,正巧翻找到了一旁亮着屏幕的手机,上面满是悠一的未接电话和消息,让我一时间绷紧了神经。

        “悠一因为打不通你的电话,就把晚上的事情告诉我了。虽然那时候我就猜到了大概是这样的情况,不过还是比我想象的要惨一些啊~当然我已经帮你糊弄过去了,说你因为社团的事先返程了,悠一不会怀疑的。”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毕竟事出意外嘛,作为补偿,这次的赌约就算达成了,不过就算是这种状态下,灵符的运作也还算正常,[术式]的影响已经完全消除了。”说罢平川谈了摊手,“不过话说回来,果然就算只是些陌生的路人,凛子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啊?”

        “呜…?!那只是因为[术式]的余温……”虽然自己如此辩解着,心中却完全没有底气,但很显然从某个时间点开始自己就已经分不清究竟什么是被扭曲的意识什么是本心了。

        自己真的会是那种无论对谁都可以张开双腿的糟糕女人吗…?

        “既然是因为余温的话那也没办法了呢w,不过从现在开始凛子就自由了哦,不会再有人来找你麻烦了,刚才那些人的反应也看到了,这些事我还是可以保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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