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虽然也进行了几番努力,可悠一那射了两次的肉棒也没能再度恢复精神,连预先在家里买好的性用绳也没有拿出来的机会,最后在尴尬的氛围里悠一也没有在我房间留宿,而是睡到了楼下的客房,只留下我一个人眼神空洞的躺在床上,回想起了过去在情趣酒店的过往,那个人的话…即使一晚上七八次也不会有问题吧?
脑内不断闪过一个月中被反复蹂躏的回忆让我下意识的用手指翻弄着在妄想中湿润起来的雌穴,明明之前的身体那么轻易就被玩弄到高潮了,为什么现在却不行….
够不到…无论我如何扣弄着雌穴,都无法触碰到让自己舒服的地方,只让自己的意识在欲望的侵蚀下愈发急躁,即使床单完全被淫水浸湿也没有停下来的念头,好想高潮….好想高潮…好想高潮…好想高潮……!
可即便如此身体也未能抵达那回忆中预想的高潮,在精神陷入绝望之际,手机联系人中那个让自己心心念念的名字一时间紧紧抓住了我的眼球,自己当初没有删掉平川的联系方式是否就是因为隐约预料到了会有这样的时候呢?
这种事情绝对不可以….可无论理智如何劝阻,我那沾满了淫水的食指依然在欲望的趋势下缓缓拨通了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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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听说你今天从剑道社逃走了,还以为凛子会再坚持一会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来找我了~”
当我按照平川说的地址来到了非常熟悉的情趣旅店时,只见他正站在窗边抽着烟。
“不要误会了…?我…只是之前没能因为被你救下的事好好道谢才来的…”
“那种事情无论是消息还是电话都可以解决吧?明明大晚上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来到情趣旅店,却找这样的借口也太蹩脚了吧?”看着我那一身凌乱的衣服被汗液与淫水紧紧贴在肌肤上露出粉红的红晕时,平川一脸坏笑的向我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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