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我输了噢噢噢——!!….我认输了咿——?….不…不要在继续了齁噢噢噢咿?——去了又要去了噢噢噢…”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随着我那下贱的谄媚呻吟,社长手上的竹刀死死按在了我右侧凸起的乳头上,在乳肉中来回搅动着。
完全放弃抵抗的身体如同一摊无用雌肉般彻底瘫倒在地上不断颤抖着,滑稽的从下体溅出淫靡的淫水。
即使被如同沙袋般的蹂躏着自己珍视的身体,错乱的感官也将它们尽数转化为了快感,让我愈发上瘾。
“刚才不还是很神气吗?就算你说输了,这些可都算不上得分啊~想要结束的话就拿起手上的竹刀劈过来啊,不然的话就给我一边吹潮一边谢罪吧母猪!”社长对着我那在快感中弓起的小腹狠狠踩了下去,突如其来的冲击让急剧紧缩的子宫迎来了今日最为强烈的吹潮,连同下体的震动棒一并在远超想象的刺激中溅至半空,我那原本就已然一副痴态的表情在快感彻底崩坏,几乎毫不犹豫的从口中吐出极尽献媚之意的呻吟。
“咕哦哦哦——?是…?非常抱歉….?!”以如此粗暴的压迫力将手握竹刀的自己蹂躏至此,彻底摧毁了我的自尊与骄傲,意识愈发屈服于术式强化的受虐本能,臣服在更为强大的雄性脚下本就该是身为雌畜的天性…这样沦为雄性的飞机杯也是没有办法的嘛~
可在我缓缓以颤抖的声音从喘着淫靡气息的口中吐出谢罪的话语时,余光突然被身旁一扫而过的淡蓝闪光所吸引,映入眼帘的正是那条让自己落到这番田地的吊坠正被平川随意的攥在手中。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原本迷离的目光闪过的一丝生气,像是要引起我注意保,平川特意晃了晃手中吊坠的链条,让吊坠旁环绕的灵力更加明显起来,这显然是一直驱动着某种术式的征兆,那到底是….
“你在看哪里啊母猪!”
“咳呕噢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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