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凝视着妈妈涂着的深紫色闪亮指甲油的肉丝玉趾无法移开目光,嘴里唾液腺条件反射地分泌出源源不绝的口水。
“宁女士,并不是我们不想解决黑人流浪汉的问题。我们曾经深入黑人聚居区调查过,本市的黑人流浪汉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偷渡的,还有一些人是申请到旅游护照入境之后就地撕毁的,光是确定黑人们的国籍就是一项十分浩大的工程,我们最缺少的就是时间。”
妈妈对面西装革履的方脸中年男人便是本市市长,此时他面露苦笑向妈妈吐着苦水。母亲闻言面不改色,继续提问道:
“那您有没有想过向黑人流浪汉们提供更多就业的机会呢?我想有了稳定的工作以后他们至少可以拥有最低保障的生活。”
“宁女士,恕我直言,符合引进条件的国际人才都已经融入了本地生活,而成为流浪汉的基本都是欠缺工作技能只能从事体力劳动的黑人,而其中有许多人连体检最低标准都无法达到。”
“市长先生,每个人都有他们独特的价值,我觉得我们有义务发掘黑人们的潜力为社会做出更大的贡献。”
“但是这会挤占本国人民的工作机会……”
我看见母亲的眼神头瞬间凌厉起来,她的语气也变得十分严肃:
“市长先生,我们数千年历史的泱泱大国难道连这点度量都没有吗?遥想盛唐时期万国来朝,靠的不也是海纳百川的文化与自信吗?现如今国际格局瞬息万变,我们应该积极联合第三世界人民共同建立美好世界!”
听了母亲义正言辞的话语,市长的的皱纹似乎都加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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