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各种颜色的超薄丝袜每天如旗帜般随风飘扬,各种款式的高跟鞋塞满了鞋柜,自小被这样的环境熏陶,我对美母的高跟丝袜美脚产生了爱屋及乌的异样感情,此时光是看着电视里妈妈涂着深紫色指甲油的丝袜脚趾我就已经在裤裆里升起了旗帜。
青春期男孩的躁动来得如此猛烈,我起身来到了主卧前推开了妈妈的房门。
房门推开的一瞬间,妈妈身上混合着高档香水味的幽幽体香飘散开来令我心旷神怡。
母亲房间中并没有太多摆设,一个约两米高的五层透明柜子里摆满了各种摄影奖项的证书和奖杯,墙角有一张摆满了化妆品和各色指甲油的梳妆台。
在我印象里妈妈从来不曾画过妖艳浓妆,美母只须略施粉黛便光彩照人,明眸皓齿胜却人间无数;她却非常钟意在美脚上尝试各种新奇颜色的指甲油,不过母亲在外面时不会选择太过招摇的指甲颜色。
除此之外,母亲的闺房之中挂满了密密麻麻的黑人照片。
有的照片记录了黑人流浪汉们穷困的处境,有的揭露了黑人孩童们悲惨的境遇。
其中唯一一张妈妈出镜的照片之中,母亲画着精致淡妆,身穿白色雪纺上衣和及膝碎花长裙,透明肉丝包裹的玉足脚踩一双白色露趾鱼嘴高跟鞋,脚趾上的鲜红指甲油性感而不显妖媚。
在母亲身旁,一圈衣衫褴褛的黑人流浪汉如众星拱月般将美丽熟母围在其中,妈妈微笑着任由黑人流浪汉紧贴着她的藕臂与丝腿,端庄母亲在肮脏黑人们的衬托下如同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显得格外高洁。
这些照片都是她在国内外各大影展上的获奖作品,是她身份地位的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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