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体,请报告,是否感到愉悦。”在对女战士胸部进行强行操作时,电子声再次提问。

        莱妮尔觉得自己就像是困在迷雾中找不到出口;虽然抵触心理极强,她却开始反讽地发现身体正在被设计成为享乐之物。

        接收器杯罩般的机械爪对乳头施加着特定频率的刺激——在她身体上产生了不由自主企图逃避却与此同时又带有微小但明显的愉悦。

        漆黑的空间内,空气仿佛都凝结了;只剩下那种粗暴摄取快感、促使身体继续反馈连锁反应声音。

        在混合羞耻与身体变化间徘徊挣扎:一方面是被支配铭记成为他人的耻辱玩物,“性奴”三个字重如千钧压顶;另一方面则是日益增长敏锐区域所带来失控感觉——非可轻易通过理智压抑。

        呼吸急促、汗水交织、硬件碰撞肌肤……所有这些组合形成了一个不安场景,在其中莱妮尔艰难地回答出声:“怎…怎么可能…”她的嘴角震颤,“…好痛……怎么可能感到愉悦……”

        那冰冷的机械声彻底忽视了莱妮尔的痛苦与否认:“错误,作为性奴,被刺激胸部,只能感到愉悦。”它完全不在乎人类的感情和身体极限,在发表这一非理性宣言后,无预警地释放出致命电流。

        突如其来的电击让莱妮尔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起来。

        那种穿透骨肉深处的剧痛令她几乎窒息,连呼吸都成为挑战。

        然而,就在她勉强从电击中恢复意识时,那两只还未满足于前次行动的机械爪又一次开始对她敏感脆弱的胸部进行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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