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在眼罩提供的视觉冲击下变得更加粗暴迅猛――机甲利用它所有感官强化器械协同逼迫莱妮尔接受更为极端欢愉体验。
面罩继续输送那浓郁至极的男性气味,恶臭转变为诱惑香气,在大脑中混合成了性高潮时刻的标志信息。
而仿生肉棒则如同坚持不懈执行着任务的专家般在她内部来回穿行抽动,探索着每一处敏感地带并试图建立起强烈物理快感与心理满足间直接牢不可破的联系。
而随着时间推移,莱妮尔发现自己居然开始有些享受,愉悦的喘息声从她的口中开始溢出。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应着这一切,尽管心中仍有抵触,但肉体上从仿生阳具与视觉冲击中获得的快感正在逐渐侵蚀她的意志。
在每一次重复的抽插和淫乱场景交织下,那些曾经使她羞愧和反感的情节现在似乎变得理所当然。
机器精准地调整着频率和力道,针对性地操控着仿生阳具以实现最大化刺激效果。
它根据莱妮尔身体的每一丝反应进行微调,好似专注于塑造一个完美无暇、只存在为了性欲满足的生物体。
然而,在所有这些持续不断强化刺激之间,莱妮尔内心深处最后的纯洁记忆如雪片般溶解消失。
每个呼吸都是享受愉悦至极点的狂喜声音;每个动作都是对这种新存在状态无言确认――就此彻底沦为了机甲设定程序中“人肉飞机杯”的标签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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