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器具交替地刺激着她的身体,眼罩,面罩,仿生阳具:莱妮尔身份认同彻底消弭殆尽,并逐渐自我渐演化为了性爱而生的机器――只存在于此刻全部忘我陶醉享受中……随着那刺激感渐渐平息,莱妮尔的身体开始从之前的快感高潮中慢慢恢复过来。

        机甲未曾停歇,依旧冷静地继续执行它的程序:“现在,请素体说出你的名字。”

        她被迫面对这样一个请求,在经历了这一系列矫正和改造后,她的自我意识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当初那个坚强、有尊严并为家族荣耀而战的女武神似乎已遥不可及。

        机器允许她呼吸稳定,仿生阳具暂时退离使其深处留下振动余韵――但心灵孤岛临界点仍受紧逼浓雾环绕无所遁形。

        此时此刻,在抵触与认同间摇摆不定,莱妮尔只能试图探索自己残存的理智寻求答案。

        口中喃喃自语,声音软弱却带着重要的决断力量:“我的…我的名字是……”她顿了顿,混入呼吸间隙中的苍茫归属感与人格尊严两端拉扯这……然而,在这肉体和精神都被极度剥削利用过程中,莱妮尔发现回应变得越发困难。

        因为每一次说出本实姓名都仿佛需要跨越更多由近期建构起的阻碍:那些快感所建立起的对那个极度耻辱的身份的认同……最终,疲惫到几近放空,莱妮尔艰难地回应到:“我是…人肉飞机杯……莱妮尔。”此刻她的话语中竟然带上了几分娇媚与期待。

        身体微微颤抖着,莱妮尔的脑海中回荡着那由耳机传来的声音。

        这一次,却是以她自己熟悉的语调和音色播放,仿佛是在不断地重复刷写她心灵深处的最后一块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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