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浑噩的状态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最后——“不……不……!”
我满头大汗的惊醒,才发现是个噩梦,随手抓过一张毛巾抹了把脸,才发现竟然连后背都被浸湿了。
都是做梦。
对,是做梦!
我自我安慰着,平复下心情,走出里屋。
“小波啊,好些了吗?”
收拾家务的大婶看见我关心问道。
“嗯。”
我发现屋里少了很多人,又随口一问:“我爸呢,还有大伯他们呢?”
“哦,今中午村子出了点事,村主任掉进河里溺水死了,你爸还有大伯正赶过去看看呢。”大婶一边忙活的家务,一边漠不关心的道:“前儿还是妈的大生呢,竟出了这事,真是晦气,也真……”
大婶还在喋喋不休,根本没注意到一旁的我早已是脸色惨白,浑身轻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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