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与她另一项怪癖相比,这些都还只能算是小事。
最让我耿耿于怀的,是妻子那古板到近乎严苛的性观念。
首先地点必须在家里的卧室,其他地方她绝不答应与我交欢,哪怕是出去旅游,她也不会与我同床。
我们每次出游都会带着晴柔,她都会和晴柔住一间。
其次做爱时卧室必须毫无光亮,郁离也绝不会说话。两人完全没有言语沟通,更不用说挑逗调情,让我总有些遗憾。
我与她讨论过多次,但这些规则她绝不让步,固执无比。
闹钟响起来时,我还留着郁离在我怀中的印象,手臂一揽,抱住的却是一具瘦瘦小小的身体。
我清醒了一点,发现怀里是女儿,才明白过来,郁离又去了客房睡,女儿是在她走后跑来的。
回忆起昨晚的欢愉,此刻我十分想念妻子。
从女儿身下抽出手臂,我找到睡衣穿上,拉开厚厚的窗帘,清晨的阳光立刻洒满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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