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去就跟诺亚被黑猪的猛压给按到失禁了一样滑稽可笑。
“哈哈哈,这才按一下就湿成这样,看来你当雌畜的资质好得很啊,今天我心情好多赏你几次高潮,给我把穴润好点待会还有更刺激的呢,我按我按我按!!”
粗油手掌以富有节奏感的手法不断按压着诺亚娇嫩的小腹,每次的按压都会有带着妩媚雌香的穴汁淫液被从娇糯子宫里被挤出来浸穿裤袜溅到穴外,在黑猪肆意的淫弄下诺亚仿佛成了座不时断供的凄淫喷泉,除了被弗雷德玩得喷水已经什么都无法做到了。
“呜嗯、咿呀、呜咿?求求您,不,不要再按了咿啊?子宫又高潮了,小穴也变得好想要,不能这样才对嗯呀?”
连绵不绝看不到尽头的子宫高潮搅碎了诺亚脑海中所有的反抗意识,一连串悠长撩拨的哭啼娇泣不住从唇间泄出,最后的意念被强硬抹去后少女连独自站立都无法做到,瘫软如泥的娇躯似是被抽去了脊梁骨般骤然跌落于地,茫然无措地跪伏在了弗雷德的身下脚边,仿佛一团心甘情愿归顺于黑猪,正在迫不及待地等候主人接受自己成为终生制储精肉套的宣誓的谄媚雌肉。
“哼,高潮了这么多次我是没想到,看来你这母畜比我预计的还要骚,不过这对我来说貌似是好事啊,穴估计已经润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该吃正餐喽”
故作和善的面容挤出一个狰狞的邪笑,弗雷德扭着猪腰走到诺亚的身后,抬腿一脚直接踹在了少女婀娜轻盈的侧腰上,将原本呈跪伏状的诺亚踢得翻了个面,散乱如扇的长发、妩媚多情的眼神、迷醉酡红的玉靥、凌乱半解的衣衫、浸湿半透的黑丝、翕张蠕动的穴瓣,眼前的少女一切都是那么的迷人、那么地容易挑人性欲,看得在基沃托斯见惯了美少年的黑猪眼睛都直了,鸡巴都硬了。
三两下给黑丝裤袜撕了个口子,淫魔黑猪边俯下身子边解开裤腰带露出他那根狰狞到让人作呕的雄性生殖器,经过少女春露数日浇灌的肉根此刻更显凶恶,散发着让任何雌性见了的都会身颤宫酥由衷臣服的骇人气场,而当早已被诺亚的媚态勾得胀硬得不行的粗硕肉茎贴上少女光洁无毛的粉嫩穴瓣的瞬间,房内的场景顿时变得更为诡异荒诞,如艺术品般精致秀丽的含苞粉穴如婴孩小嘴般亲热地叼住龟菇嘬咬吮吸直往里拽,仿佛是在催促着这根论长度足以一下顶到宫房的肉茎快点开动一样。
“嘿嘿嘿,想不到刚碰到就吸得这么久,真是个十足的骚货,给我把处女交出来吧!”
以咕啾咕啾的缠绵水声为伴奏,恶心黑猪嘿嘿一笑将诺亚黑丝覆盖的修长粉腿用力掰开,旋即沉重地将肥躯下压腰身一挺,将黝黑丑陋的龟头挤开两片如初剥新荔般白皙幼润的穴瓣,残忍地捅入了少女未经人事的处子膣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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