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咿咿咿?好、好的,之后在我去夏莱值日的时候,我本想把莉音会长还有时的事跟老师说,但根据老师的说法如果学生是自愿选择且没有什么不良后果的话,他可能并不会介入,而莉音会长她们又全都符合这点,所以最后我并没有挑明但一直在暗示,不过老师那根木头似乎完全体悟不到我话里的意思呢?”
狭窄娇弱的稚嫩穴腔被黑猪凶残的雄性性器不断反复奸穿撕裂所带来的极致的官能性悦显然远远超过了诺亚理智所能承载的极限,光是敏感穴肉被肉茎上凸起的肉疙瘩以及有棱有角的糙粝龟菇给蹂躏到泛粉变形的酥麻肉悦就已令少女心迷神乱,更别提龌龊的黑猪还会时不时将手中轻盈香软的娇躯左右扭动好让粗长肉茎能够不用移动就能品尝到不同位置的娇媚穴肉,刺激得诺亚是连平静的叙述都难以为继,各种香艳娇啼都夹杂在了其中。
“呜呀,再然后,嘤咛,的事?弗雷德先生想必已经猜到了,那天我不自量力地想要肚子解决您,结果被您按住小腹揉了几下子宫就给挑起了一直以来积攒下来的情欲,无力地跪倒在了您的身前,被您如梦中那般压在身下肆意奸辱,最后还被您拧住胸部强硬撬开了子宫口,可惜那时候的我还没有完全接受自己的命运,所以失去了被您给予精液的资格咿呀呀呀呀呀?”
或许是被诺亚婉转甜媚的声线给勾起了不久前的记忆,银发少女那的稚幼宫腔肏起来格外的湿糯温婉即便许久未享用弗雷德都忘不掉那令他魂牵梦绕的绝美质感,心念一动粗糙灵活的黏臭长舌就自然而然地舔过润腻雪肤将敏感蓓蕾卷住同一小片皙白奶肉一道吞入嘴中,参差不齐的黄牙负责叼住红宝石般芳艳泽润的娇嫩蓓蕾,黏液满布的口腔充当固定含住淡粉乳晕,就这么尽情地噬吮拧咬起来,无论何等身份的雌性都无法抵御半分的高亢快感自乳首直击脑髓,仿佛被突然按下了什么不知名的开关,分明未受到任何撞击的情况下诺亚的身体却在娇颤间微微绽开了幼糯青涩的幽闭宫颈。
少量成丝编缕的温热淫露难以自控地从宫房深处顺着半张开的宫口滴出,浇在下方不远处还蒸腾着缕缕雄腥热气的硕大龟头上,稍往里探弗雷德甚至还能感觉到因气压差而从子宫内侧拂出的夹杂了雌性发情淫息的温凉香风,如此近距离的突然袭击激得肉茎猛然一颤在穴腔内又是一阵剐蹭。
不过虽然知晓子宫是诺亚最敏感的地方,她也正期盼着自己大力的杵弄,弗雷德却一改急色没有选择直接拿下几乎不设防的宫门直闯宫房,根据少女所言没有自己的精液她便无法获得高潮,而这段时间诺亚又根本没有法子拿到精液,连黑猪那只能单线程思考简单问题的脑子都知道少女现在肯定想要得不得了,为了能看看继续发展下去诺亚会变成什么样弗雷德决定再吊一会儿,暂时先放娇糯的子宫一把。
“呜嗯?在、在那之后,失去了弗雷德先生的精液后,就一直嗯咿,一直无法高潮?那几天没有来学校,其实是自己在家里一直自慰,但无论如何都咿啊啊?都没法高潮,那段时间我都感觉自己快要坏掉了,满脑子都是您的身影,当然还有您的肉棒与精液?接着就是最后的咕嗯啊啊啊啊啊,子宫,要受不了了?”
雄伟黝黑硬如生铁的狞恶肉茎的抽插陡然加快了速度变得更是粗鲁与残暴,弗雷德特意把腿岔得更开以便自己的深入,腰身亦是毫无怜惜可言的同时发力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也使力道愈发的沉重,每一下深捅都鼓足了力恨不得奸穿近在咫尺的薄弱宫颈,但又在即将接触时紧急刹停只让龟头借着惯性给宫口送上一个若隐若现触之即离,毫无情感可言的浅吻,既能解了黑猪自己想要子宫奸的馋,又能最大限度地调动起怀中尤物的积压情欲,可谓是弗雷德这粗野黑汉这辈子最具技巧的操作了。
而难得的用上了技巧的黑猪自然是取得了他想要的结果,若是其他人说不定能够忍住,但对敏感点长在子宫上且积攒了大量情欲的诺亚来说如此的挑逗根本没法抗拒,待用宫房在惯性作用下不住酥颤发麻,这般情况下即便已在努力想稳住声线让叙述得以继续,诺亚也掩盖盘旋于咽喉处不断想要跃出的春吟,声调开始不时走音、呻吟开始间断呼出,说着说着少女似是再也说不下去一般将水润玉靥搭在了弗雷德油光发腻的肩膀上,脸颊酡红气喘吁吁的模样更显煽情与妩媚。
不过即便意识深陷迷离欲海,被黑人肉根肏得白丝浸满了雌媚淫汁、两条莲腿都在不住发颤,诺亚也没有忘了自己此刻身为盛奶礼品的职责,跟只见了心爱主人的乖巧宠物一样依偎在弗雷德怀中的少女扭动着不盈一握的纤弱蛇腰,缓缓将丰盈娇臀跟只等待被配种的雌犬一样高高翘起摆出一副诱人的惹火姿态,在给黑猪留出挺腰的发力空间的同时成功将重心下移,让紧贴在弗雷德胸膛上的浑圆乳球被油汗满布的宽广胸膛由下至上托住保持碗形不散,随后得到解放的藕臂从两侧环住了弗雷德令两人拥得更紧了。
这般调整,一时令在黑猪肥大身躯下本就显娇小的少女更显袖珍,若从弗雷德的视角俯视恐怕不少人都会真的把诺亚当成一只被肥汉挂在腰上的便携式飞机杯了,承受着粗鲁与精细并存的性交媾和,诺亚良久才从快感的余浪中恢复过来,重新开始了被中断的诉说,只是现在的声音柔弱娇媚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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