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姆咿咿咿咿咿?弗雷德先生的肉棒?太快了,小穴要受不了了?咕呀啊啊啊,腰、腰自己动起来了,脑子里,突然多了什么东西,大脑好混乱要,只记得弗雷德先生的味道没法思考了?母畜生盐诺亚要变成弗雷德主人专用的肉套飞机杯了?”

        膣腔被撕裂撑开、花宫被深捣杵弄、身躯几乎要被揉进雄臭外溢的臃肿肉山里,黑猪身上如有实质的凝缩雄臭同时侵犯着少女的嗅觉与味觉,配合着身下激烈的异样快感呛得诺亚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属于弗雷德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蔓延进被性悦搅得一片空白的混乱大脑里,令少女恍惚间跟只被训练好的宠物一样将黑人肥汉的体味同高潮联系在了一起,悄然间往日里自豪的过人记忆力就沦为了将诺亚打入更深淫狱的好用工具。

        如此这般,闻到黑猪雄臭的高潮与被肉棒杵弄奸淫的高潮融汇成一块的剧烈快感几乎将少女的脊柱连同脑髓都给一同烧化,令诺亚浑身发烫,如羊脂白玉般细腻泽润的冰肌玉肤上泛起了点点殷粉色,还沁出了层密布的香汗。

        而当诺亚说出现在她所认同的自己的真实身份后,少女的脑海中突然没有来由地多了一份侍奉雄性的技巧心得体会,意识还没来得及处理这忽然出现的奇异记忆稚软穴腔就已无师自通地自发根据不断进出的肉茎开始了调节,松紧与肉根的大笑形状更为适配、敏感点更是悉数转移到了棒身肉瘤的必经之路上,仿佛是要倾尽一切去讨好谄媚那只完全不在乎雌性尊严和想法的卑劣黑猪。

        柔软柳腰亦是自主地摇曳晃摆起来,带着胸前两颗丰满淫乳在弗雷德油腻腻的宽大胸膛上挤来划去的同时为插在穴腔中的肉茎送去一阵波浪似的荡漾快意;被诺亚陡然间变得熟练无比仿佛演练了千万遍连天天都要跟肉棒打交道的娼妓都无法媲美的娴熟侍奉的突袭,弗雷德一声低吼过后肉茎一颤,不断分泌的黏稠先走汁中一丝浊白之色缓缓漂出。

        “说的好,表现的也很好,真是深得老子的心,突然侍奉得这么熟练要么你就是天生的母畜要么就是偷偷练了很久了,不过哪个都无所谓老子爽了就行,来学着你那两个前辈来段宣誓吧,宣誓完后老子就给你灌精把你加入到老子的肉套飞机杯收藏里!”

        强撑着无比想要泄精的酸麻感,弗雷德的圆肥猪腰今次直接用出了最大的力道,臃肿油腻的胯部野蛮地撞在了银发少女浑圆弹软的桃形肉臀上,仅是漾过的余波就令诺亚似是漂泊海浪间的一叶无助扁舟娇躯摇摆个不停,未曾消停的余浪由下而上荡过少女的全身激起一阵令人咂舌的晃眼白浪,最后宛如凝成了实体般从诺亚那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春吟个不停的小嘴里直往外跳,让本就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显得愈发放浪形骸。

        而在这突如其来的残暴硬顶下,不仅是外在的表现如此淫靡,目光不能观测到的内里甚至更显谄媚,膣腔被棒身最大限度地犁成惨圆、宫口正好卡在冠状沟内被死死卡住、蕊房几乎要被龟菇给压成一团,每处的贴合都是那么的不多不少浑若天成,仿佛少女的穴腔宫房在一次次的奸辱下被照着黑猪肉茎给重塑了一遍一样,一次性被凶猛肉茎注入过量的超载快感,奔流的肉悦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几乎要将神经末梢都给烧坏的激昂快感令银发少女泽润的穴腔以及稚媚的宫房一齐死死收缩绞紧夹得弗雷德的射精欲望是再也忍受不住。

        “呜咕咿咿咿咿?遵、遵命?母畜、生盐诺亚,今日起辞去千禧年科技学院学生会书记一职,申请加入以侍奉弗雷德主人为部门活动的肉套飞机杯部,终日以“母畜”为自称,望主人为母畜诺亚灌精授种以示同意申请?”

        炽热快感盘旋于肉茎催促着弗雷德尽快射精,本就肿胀的龟头因充血到极致更添了一分猩红,鼓胀精囊几下抽动间将其内满载的浓白精液源源不断地顺着输精管奔涌向龟头,轻而易举地覆盖了掺杂着几丝浊白色的黏臭腥液从马眼里逐渐渗出,最后在黑猪龇牙咧嘴的一声低吼中,外渗的浊白精珠相互勾连融成了浓厚得可以拉丝的腥臭热精尽情地灌入了诺亚尚存青涩稚嫩,还未曾受孕过却异常渴精的幼糯宫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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