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浑有力的水桶猪腰在身子压实后就是再度往前一刺,肥肿油腻的脏胯撞得少女酥臀一颤直接在洁白臀肉上留下了两道椭圆的油痕,丑恶肉茎在挺动下顺势前冲肏入了诺亚湿糯黏腻刚刚才经历过一番纵情耕犁的温润雌穴,在诺亚甜媚婉转的哭吟雌鸣声里撞开了未恢复完全的半闭薄嫩宫颈,重新彻底地肏入了银发少女满是热精已然排卵的待孕宫房中。
“咕噢噢噢噢?主人,插进来了?呜姆,一开始就要肏母畜的子宫吗,呜咿,去了,小穴,子宫都去惹?主人对母畜的敏感点真是了如指掌,一下就把母畜肏到高潮了,母畜接下来会更加侍奉的,请主人放心享用?”
由阴唇唇瓣到泽润穴腔乃至湿糯宫房都于刹那间就在黑猪硬长黝黑的粗大肉茎粗鲁刺入下宣告失陷臣服,翻腾着席卷而来的如潮快感刺激得诺亚心神失守一个不慎便娇叫出声,足以吞没神智的肉欲洪流瞬间就把好不容易变得正常点的少女再度打成只会夹紧小穴侍奉肉棒向雄性献媚的无脑母畜。
在弗雷德肥胖油躯的重压下诺亚的小脸被迫埋进了松软的床单里,丰硕软腻的巨乳亦被压成两团四溢的奶香雪饼,不过即便如此诺亚还是勉力将娇翘圆臀向后高高抬起,在把黑猪肥躯抬起的同时还尽量让小穴和肉茎连成一条直线,以便身后的主人能直接刺入穴中。
“这可不是老子一开始就想肏子宫,分明是你这母畜的子宫自己给老子降下来的,那药的效果有这么好吗才射一发就变成这样了,小穴都浅成这样了,子宫口也这么放松,这种情况就取名叫穴浅宫松了吧,哈哈哈”
正如弗雷德所言,这初入就开始子宫奸确实非他本意,也不知是因为诺亚那极度敏感的子宫在被暴虐的奸淫下被龟头一点点拉拽到下垂,还是因为排卵陷入妊娠渴望的宫房为了能更好地服侍肉茎寻求精液而主动选择垂落,现在的黑猪只要不刻意收力每一下的抽插都将会是令诺亚神迷魂乱、欲仙欲死的暴虐子宫奸。
不过虽然诺亚是被这一下猛撞给肏得宫酥身软难以自己,弗雷德的黑硬肉茎在少女媚穴本能的收缩下此刻也是正遭莫大快感的侵袭,已经被奸淫内射过一次的少女再肏起来有着截然不同的美妙味道,润糯穴腔虽然少了初用时的紧致裹吸,却又以轻柔细腻的娴熟蠕动作为了替代,仿佛是被添加了新功能的飞机杯一般从只能简单地裹紧榨精变成了学会用媚嫩穴肉去温柔地按摩棒身各处的敏感部位令催精都变得更为雅致顺畅。
棒身就已是如此舒爽,直接肏入花房顶到蕊心的龟菇自是更加难耐,由弗雷德亲自灌入的浓厚到凝成胶状的腥黏热精在宫房的塑形下几乎是成了宫腔的一部分格外有力道地碾在坚挺龟头表面为黑猪献上了可比真空口交的绝美快感;同一个小穴不同的质感,但都令弗雷德倍感舒适爽得龇牙咧嘴,兴致大起。
而作为让自己享受到这般难耐侍奉的回礼,弗雷德当然是要用由着性子尽情抽插以作回礼,即使他也不确定靠基沃托斯人的超常韧性能不能再经受一次狂暴粗野的性爱,黑猪满是赘肉的臃肿肥肚紧贴在诺亚丰挺蜜圆的娇臀上,只以腰身发力的余波就把黝黑胀大的精囊甩得在空中乱舞不停拍击着少女玉嫩的小腹,粗长硬挺的根茎大力地拨开层层叠叠的软糯肉褶直接顶撞在娇柔宫房的最内侧,势大力沉的架势简直跟要把垂落的子宫给推回原位一样。
“妈的,贱穴和子宫怎么给老子松成这样了,真是只不检点不像样的母畜,给老子好好收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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