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咿咿咿咿,怎么这么突然就?插得……太深了?一下插这么深,要…来不及侍奉肉棒大人了?不、不行了,又要去了?”
“呵呵,这才哪到哪的,刚肏进去就受不了了,表现得这么杂鱼可不行啊,该让主人我来好好调教一下了,给老子连子宫都变成鸡巴套吧!”
越说越激动,最后连自称都变得相当粗鄙不堪,可见弗雷德内心之兴奋到了何种程度;黑人肥猪抽插的力度重而沉、节奏短而急,每一次的抽离都特意只往外抽出一小段棒身,好让大半个龟头能正好卡在宫颈处,故意让娇软媚肉得不到一丝喘息之机。
而到了插入的时候又会贴心地加大力道,以保证凶恶龟头每次都能抵住宫腔尽处的娇软蕊心,如此往复仿若是把莉音的子宫给当成了小穴来肏,气势之狠厉势要以最为暴虐的子宫奸将这对雌性而言最为贞洁私密的神圣宫房给重塑成专门给自己放龟头的纳棒套。
“不行了、肉棒大人太快了?呜咿,子宫要变成肉棒大人的肉套了?放、放过我吧,雌畜以后不敢再僭越了?每一下,都在高潮,呜咿啊啊啊啊啊?”
虽然嘴上在求饶,可弗雷德却能明显的感知到莉音的身子并没有这么想让肉根离开,不仅穴收得更紧了,若不是姿势不方便弗雷德都觉得恐怕现在莉音整个人都已经挂在自己身上了;不过作为一头猥琐龌龊的急色黑猪,即便知道莉音的想法弗雷德也不会顺她的心意,他想要的是一只把乖巧服从刻在骨子里乃至灵魂里只要自己一瞟就能有行动的听话雌兽,达到这个目的前免不了要磨一磨莉音的锐气,于是在明知莉音还完全没有被满足的情况下,弗雷德就将肉棒一抽转而肏起了还未回神的时。
“呵呵,都是老子的泄欲雌畜,老子可不会厚此薄彼,这只金头发的子宫也得给老子变成鸡巴套!”
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节奏,也不知时不时因为时的身材更为娇小的缘故,黑猪肉茎捅在时娇幼宫房深处的花蕊上的力道比起莉音显然大了几分,足以将灵魂给搅碎的快感浪潮将时还未回复的意识给生生拽了回来,可甫一回神就得直面足以将意识都给淹没的剧烈高潮,等待少女的结局自然只有一个——被蚀骨销魂的绝顶快感给凌虐得眼眶翻白、灵识不再,彻底沦为一只只会哀婉娇吟着向雄性献媚求精的无脑雌畜。
“呜呜呜嗯,突然被主人的肉棒子宫奸?呜诶诶诶,脑子,坏掉了,时是主人饲养的贱畜飞机杯,除了吃肉棒什么都不会了?求主人肆意奸辱贱畜的肉套子宫,贱畜最喜欢被主人子宫奸了?”
声音之娇媚完全脱离了时平常的人设,内容之淫乱混沌亦是看不出半分曾经冷艳女仆的影子,仿佛脑子被极致的高潮给烧断了哪根重要神经一般,可惜无半点怜香惜玉之心只会牛嚼牡丹似的奸淫打桩的黑猪可想不到这些,才插了几下就不管不顾地把时扔在一旁,扭着肥腰又接着肏弄起了还未肏尽兴的莉音,徒留时被空落落的子宫传出的难耐寂寥感折磨得几近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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