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精疲力竭的香坂春风勉强撑着书桌身体前倾,分腿跨立一点点起身,双腿像糠筛一般抖个不停,随着一阵‘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和‘噗噜噗噜’的空气声,浸泡了一白天的阳具被缓缓拔出,香坂春风张大红唇,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滑下,天蓝色的瞳孔不住翻白。

        “加油啊,女王大人,说不定有什么人落下东西会回来拿呢,难道说你想让同班同学看到你现在这副淫乱模样吗?”

        “呀啊!……噢噢噢……出来了啊啊啊?……”

        听到藤堂佑介充满乐子人语气的提醒,少女不免幻想了一瞬被发现室外露出的结局,极致的背德感让从大脑皮层扩散至全身,令这具香软胴体直哆嗦,只想快点让这场噩梦结束的香坂春风一鼓作气,伴着如雌畜般高亢尖鸣,原本端坐在桌上的香坂春风终于将屁穴里的异物全部抽离。

        一双丝袜美腿伸直之后激烈地打着摆子,矗立在椅子上的赫然是一根只是看了都会心生畏惧的大花马款式的粗壮马屌阳具,足足有三十厘米长七厘米宽的巨型按摩棒,黑红色的棒身柱体上一圈圈密集螺纹、一粒粒硕大凸起裹满了粘稠晶莹的淫靡肠液,马屌最前端那个花冠形状的龟头在拔出来时,像是真空吮吸一样有一种要把肛肉都抽拉出来的感觉,就是这样一根骇人阳具由始至终深埋于香坂春风的屁穴里,甚至在离开肛穴之后还缓缓飘散着源自少女体温的湿热雾气。

        “啊呃?!呼啊……脚……已经……没力气了……高潮停不下来啊?……!”在这份仿佛内脏都被连根拔出体外的海量排泄快感中,香坂春风理所应当的攀上了最为巅峰的屁穴高潮,娇俏冷艳的容颜完全崩溃成了空洞无神的骚浪阿黑颜,后庭里的骤然空虚让还没适应的肛周肉褶不停地张合翁动,菊蕊无论再怎么奋力收缩都无法闭合,只留下一个台球直径大小的夸张黑洞迟迟不能合拢。

        娇躯瞬间绷紧之后立刻瘫软下来,两只盈盈一握的白嫩玉足绷紧着弯成弓形,粉雕玉琢的精美足趾不断重复蜷缩然后伸直,整个人趴在桌子上浑身上下都在痉挛般颤抖着,如同母狗一样将圆臀高高翘起,淫水仍决堤般从蜜穴中喷涌而出。

        那白嫩如脂的饱满巨乳压在身下,变作两团软乎乎的淫靡雪饼,仅从身体与书桌的缝隙中,溢出一小团白得耀眼的诱人乳肉,平坦光滑的小腹贴在自己学习用的桌面之上,而从纤细腰肢之后延伸出来的,则是少女挺翘肥美的安产肥臀,在趴卧的姿势之下更显挺拔诱惑,如同两团高耸软弹的上等肉团。

        一次次高潮的淫穴里流出的粘腻水滩,让在少女起身时那丰挺嫩滑的肉臀都和身下椅子间拉出了一条条淫糜异常的黏丝,也在少女坐了一个白天的椅面上印着一个无比清晰的、由粘稠肠液与喷溅淫液涂成的骚贱挺翘桃臀尻印,此刻闪着淫靡的亮光,还在不断冒着热腾腾的蒸汽,散发出一种又无比勾人欲望的雌性气味。

        “回答我,我最重要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藤堂佑介不紧不慢地蹲在香坂春风身后,掀起制服短裙露出主动撅起的蜜桃肥臀,再将蕾丝内裤向下扒拉到大腿根部,数条透明粘稠的爱液银丝还连接着蜜穴和已经湿透的亵裤布料,指尖顺着蜜裂来回摩挲拨弄着两瓣娇嫩阴唇感受到的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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