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看阴茎,抬头星眼蒙胧地说:“真可怕!这大家伙能进人家肚子里这么深!”
她慢慢抬起身子,向我的小肚子压过来,湿淋淋的肉缝含住了阴茎。
她开始让肉缝顺着阴茎上下摩擦起来,呻吟声越来越大。
“小骚穴痒了吧?让大鸡巴帮帮忙吧!”
“痒了!痒了!快操我吧!”
她忙不迭地哼着:就手扶阴茎,让龟头对准肉洞,屁股向下一坐,“噗叽”一声,连根尽入。
可能是速度太猛的缘故,她“嘶”一声长长吸了口气。
这是我第一次和婶婶进行“倒插蜡烛”式的性交。
我乐得看她表演。可怎么也难以把这个赤条条、白嫩嫩的荡妇和人前庄重大方的婶母联系在一起。
她每向下坐一次,就被阴茎狠狠顶一下,渐渐身子越来越软,头摇摇晃晃地象发晕,只顾搂着我呻吟,忘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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