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脯紧紧挤压着她雪白坚挺的乳房。
下边加快了阴茎的抽送。
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呻吟着:“……啊……嗨……嗨……嗨……啊……啊-……我的天!……俊……俊……你越来越……越……啊……会……会玩儿……玩儿了!……哎呀!……啊……啊-……”
我撑起身,拨开她垂在额头的几缕让汗水沾在一起的头发,问:“伯母,我干得舒不舒服呀?”
她连连点头:“舒服……啊……真舒服……俊……你操伯母的时候最……最……最帅!你瞧……瞧你那坏样……把伯母……伯母身上的水儿都掏……掏出来了……啊……嗯嗯……啊……”
她全身扭动,两只手四处乱抓,床单被扯得皱成了一团……姐夫和姐姐回来了,如果他们够细心的话,应该会发现自己妈妈唇上的口红不见了。
不过,姐姐又掐了我胯下一把,当她发现原本粗大的肉棒如今软软的垂着,不禁哼了一声。
“你有空来哎……”告别时,李伯母对我说着,还悄悄眨了眨眼……四月十四日周四。
上午,我逃课如约来到姐姐家,不过约我的是姐姐的婆婆。
李伯母打电话告诉我,说姐姐又去逛街了,连晚饭都不在家吃了。
一进屋,李伯母就扑进我怀里,低声嚷着:“俊,想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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