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思恺倒也不恼——你跑的老道你跑得了道观?未出阁的大闺女岂有夜不归宿而住未婚夫家的道理?
而果然没出罗思恺的预料,就在他吃过黄府的晚宴打坐修炼的时候,黄襄玉终于在这天色混黑打更时分回得家门。
至于你问罗思恺怎么知道的?
黄襄玉看着在自己闺房卧榻之上打坐的罗思恺气的简直要七窍生烟。
“你这无耻之徒!要点脸吧!怎么我连一点私生活都没有了吗!”“我等求道之人,修炼之事,切记一日不可懈怠,黄襄玉,你可记得今日你我的修炼可还没完呢。”
罗思恺道袍半解,精赤着上身盘腿打坐,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只是黄襄玉听得罗思恺他口中言辞灼灼,但他脸上那笑容却无比的下流,大抵好话说尽坏事做绝也就这样了。
但一想到自己把柄在罗思恺手里,黄襄玉银牙紧咬,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认了命。“这就对了,过来吧,顺便把衣服脱了。”
黄襄玉转身把房门锁死,好在她的房间也在后院里的僻静之处,和她父母的房间隔着一池景观湖,而府内的佣人没有命令进不得这里来,想来这深夜,没人会发现她房间里有男人。
玉带轻解飘落地,罗裙离身现婀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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