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的凶器上,一条条血管盘根错节的鼓胀着,没有包茎,整个头部完全暴露了出来,直挺挺的对着我,让我感受到一种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每次我轻舔的时候,整条凶器都会轻轻的颤动。这应该是硬到极致表现吧?

        表弟是不是憋的很辛苦啊?

        想到这,我开始加速手上的动作,每一个来回我的手都是从头到尾,撸过整条的凶器,不断有前列腺液从顶端的小孔流出,促进着我手上的润滑。

        我并不知道怎样做才会让表弟觉得最舒服,但是表弟粗重的呼吸声让我相信我做的应该没错。

        忽然,整条凶器用力的绷紧,然后就是一阵痉挛。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浓浓的精液就射在了我脸上,我条件反射的就要往后躲,结果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然后第二下,第三下……

        等表弟的凶器停止作恶的时候,我的脸上、嘴角、乳房上、小腹上甚至私处附近都或多或少的沾到了表弟的精液。

        “讨厌,你怎么不说一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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