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妈妈,你的老公就在你的面前啊。”我得意地笑了,父亲此刻正直视着我们这对奸儿淫母,表情一如平常那样懒散惬意。
我咬住她依然泛红的耳垂,用舌头来回挑拨。她软弹的耳垂被我轻轻拨动,像是银铃一般在我口中摇晃,同时传来的,便是她娇嫩的笑声。
“痒~”她的声音像是被酒灌醉了,黏在她嗓子里,即使贴在她的身边,也还是那么含糊不清。
安眠药与春药的药效大抵是走到尽头了,强烈的酒精遏制住她的清醒,灵魂中本真的欲望驱动着的贪婪。
这便是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在求爱的路上偏偏起舞的美人罢了。
此刻的她,在我的眼中才算是最美的姿态,接下来所做的一切,都将不再是我的强迫。
“这才是爱的真谛啊!”我在心中大喊,像是醉汉一般,状若癫狂。
她的一只手翻了过来,搭在我的脑袋之上,随后又曲折回来,抓住了我的头发。
她胡乱地揉着我的毛发,转瞬之间又好像没有力了一样,手臂直接瘫软下去,摔在枕头上面。
趁我放松之时,她的另一只手竟从小穴中突然抽出,一把握住了我滚烫的肉棒,将它往里一拽。
软弹的大腿肉瞬间挤压,又在我的肉棒上轻盈回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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