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我也是这么做的,整个身子紧紧地贴在母亲的身上,以一种匍匐的姿态在她的身上来回蠕动,下体的抽插带着淫水狂泄而出,迷乱的芳香带着酒气在鼻腔中摇晃着,好似要将我带上云巅。
“我是在做梦吗?”不清醒的脑子这么告诉我。
可身下的快感是那么的真实,穴内的湿热,淫水的顺滑,美鲍的嫩爽,每一种元素都在我的身下谱写出高歌极乐的乐章,伴随着母亲长久不断的淫叫,我又一次陷入了迷乱当中。
曾几何时,我对母亲的感觉就像是一张白纸,春风拂来,在我的纸面上荡漾出轻盈的水波,兰气吐过,浸湿了纸面上柔软的那边。
那时的我只想着永远趴在母亲怀里,吮吸着她身上温柔的气息,她用她的全部生命滋养着我的肉体,亦用她的无限温柔呵护着我的灵魂。
时间推移,我望向她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觊觎,我开始贪恋她弯翘的眉梢,高跟卸下后晶莹的脚背,一根根深抚我心的纤细玉指,还有那双饱含着万法万情的不灭凤睛。
这个时候,她在我的心中还似佛母一般高尚,她以她最虔诚的心普渡着我的生命,可惜却牵着我走向了更淫乱的地狱。
我还是忘不了那个寂静的夜晚,那条挑破我心中禁忌的蕾丝内裤还在我眼前晃荡着,从那晚开始,我望向母亲的眼神,就溢满了贪婪的色欲。
我在无数个夜里对着她的胴体撸动起自己的鸡巴,我在无数个夜里偷出她身上穿戴过的衣物,我在雪白的大床上抱着她的衣服狂吻,又在氤氲的浴室里裹着她的胸衣爆射。
我的精液,乃至我的整个躯体,都是由她所诞生的,马眼处溢出的每一滴白浊,都曾是她心头最滚烫的血液,阴毛前为她挺立的咆哮龙根,都曾是她子宫里最鲜活的血肉。
也怪不得我的二弟如此为这个女人所着迷了,我生命中所璀璨过的一切本就是这个女人赋予给我的,如今她想要了,我把这一切还给她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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