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芦苇连滚带爬去取功法的背影,凤姐慵懒地靠在床头,指尖轻轻划过尚存一丝热意的脖颈,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

        这小猴子,身上的秘密还真不少。不过,既然落在了老娘手里,有的是时间慢慢炮制你。合欢宗……双修……同参……有意思。

        芦苇连滚带爬地捧来那半卷皱巴巴的《阴阳和合参同契》残篇,心里七上八下,像等着甲方爸爸审核一份用脚写出来的策划案。

        他偷偷观察凤姐的表情,生怕这位隐藏大佬一个不满意,把他这“劣质供应商”当场处理了。

        凤姐接过那破册子,嫌弃地用两根指甲拈着,仿佛怕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她先是漫不经心地扫了几眼,随即,那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渐渐眯了起来,眼神里的轻蔑被一丝惊讶取代,最后竟透出几分专注和……火热?

        芦苇心里直打鼓:几个意思?这是看出花来了,还是看出刀来了?

        凤姐越看越投入,甚至不自觉地将皮卷凑近了些,指尖在那几幅简陋的经络图上缓缓划过,红唇微动,无声地念诵着晦涩口诀。

        半晌,她长长舒了一口气,将那残卷往软榻上一拍,发出“啪”一声轻响,吓了芦苇一哆嗦。

        “天菩萨……”凤姐竟然也说起了芦苇的口头禅,眼神发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宝藏,“老娘当年……也算见识过几本所谓的‘双修秘典’,不是霸道狠戾、损人利己的采补邪术,就是磨磨唧唧、效果堪比老牛拉破车的养生操!

        她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盯住芦苇,仿佛要把他重新掂量一遍:“小子!你这狗屎运走得可以啊!这功法……太有点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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