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汁液浇洒在马眼微张的缝隙中,感觉都要把那里的细肉给烫熟来了。
这下我是找准了位置,只是龟头已经敏感到不行了,我感觉此次一入,我立马就要被母亲榨出精来。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扛稳母亲的两条美腿,看着她的弯眉逐渐舒缓下来,下半身猛地往前一顶,顺着水流冲入母亲的穴内!
在那样一个永恒的瞬间,我的脑海里好似什么都不剩下了,过往的种种回忆在我的面前闪过——有她温婉的笑颜,有她落下的发梢,有她因为生气而紧皱的眉头,有她因为悲伤而落下的眼泪。
我想起初次与禁忌相识的那个夜晚,母亲的内裤在灯下散发着迷人的香味。
我想起初次窥见母亲私处的那个夜晚,酒水的香气至今还在我鼻尖弥漫。
如此种种,光阴岁月,化作眼角的一片湿润,不争气地从我的脸颊滑下。
不争气的又何止是我的眼睛呢,我望着身下慢慢缩起的肉虫,疲惫地倒了下去,压在母亲那挺拔的雪峰上。
是的,在肉棒插入小穴那个瞬间,我就不争气地把精液一洒而光了。
那股白浊的液体此时正从母亲大张的穴口处涌出,裹挟着她身体里的那些淫靡的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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