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抓不好,一抓就更过分了起来。

        因为我的四指刚好抓在了她的足心之上,突如其来的痒感让她顿时蹦出一阵大笑,在我愣神的瞬间更用力地将脚抽离。

        我被母亲刺激得心痒难耐,追着她的玉足就往她身上扑去,巨大的动静震得整个床板都为之一颤。

        我扑在母亲的身上一动不动,刚才发出的巨响一下子让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一旁的父亲又不耐烦地扭了扭身子,还好这下也没把他吵醒。

        但被我压在身下的母亲似乎是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呼吸声突然变得急促而又沉重,两只眼皮也开始有节奏地快速抽动,干涩的喉咙里似乎要蹦出什么话来。

        我这才意识到我的龟头好像已经顶到了母亲的阴唇之上,湿热的气息从她的唇缝中一股股地向外喷来。

        隔着已经湿软下去的内裤,我能清醒地感受到母亲柔软的唇瓣,整个阴部就好像是花朵般在我的身下绽放开来,吸引着我胯下的小蜜蜂深陷进去。

        “老…老公……”母亲沙哑的声音像刀子一般划破黑暗,我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瞳死死地盯着母亲微张开来的眼眸。

        “完蛋了…完…完…完蛋了!”我的大脑霎时间陷入一片空白,强烈的恐惧感像潮水一般淹没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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