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呀,她这波算到了第二层,她以为我是在第一层,实际上我今天的这个计划已经到了第五层了。

        她出门的时候我是盯着的,估计她也没想过今晚要喝酒,所以并没有吃解酒药。

        也就是说,她今晚要是想解酒,肯定得等回去再吃,这就正中了我的下怀。

        刚出门那会,我故意装作肚子疼折返回家,一进去我就拧过了她房间的门把手,还是锁上的,这说明看似随意的她今晚也是戒心满满的。

        好,那我就好好看看你这装了满肚子的戒心,能否破掉我的阴谋诡计吧。

        我打开了家中的药柜,那盒解酒药母亲基本没有用过,只是简单地拆了个封。

        家里还备着一种药物,是之前父亲买的安眠药,我把这两个药取出来调换了位置,但其实里面的铝箔包装上都写有两个药的名称,不过都长的拗口。

        这一步我是真的只能靠赌了,因为实在是没有操作的空间,只能赌晚上母亲醉醺醺,加上屋里关了灯,她啥也分辨不清咯。

        还有一点我也比较关心,就是母亲的安全问题,我特意上网查过这种药,也跑到线下的药店去问过,只要不过量服用,和酒精混在一起就不会有什么危险,反而还能加快药效发作。

        就是不知道这春药安不安全了,大佬跟我说是没问题,其实我还是放不下心来,就在拿到药的那天就亲自试了一试,没有感受到什么副作用,只是下面那根东西痒痒刺挠,幸好我没加太多剂量,不然感觉那天就得撸到精尽人亡。

        在把10毫升的药物装进了一个按压出水的小软瓶之后,我就收拾好东西出了门,家里的准备大抵就是这些了,思绪飘飞回酒桌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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