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快感更为明显的是母亲的呻吟声,在她的喉咙深处像是烟花一般爆绽。
紧紧夹着我的两条大腿此时也因为我的深入而颤抖起来,软弹的腿肉一阵阵地拍打在我的腿侧。
“啊…啊额……”我的阴茎依旧被穴肉缠得动弹不得,简直比我一个人在卧室里手撸爽上了一万倍。
湿热的屄水顺着褶皱堆起的缝隙哗哗下流,几乎烫遍了我半条阴茎。
另外还有大约三分之一的棒身还卡在穴口外面,因里面强烈的挤压而无法深入。
我的卷曲的阴毛与母亲顺滑的森林贴合在一起,许久未见,当时被修剪掉的芳草如今也极度茂密地生长出来。
我不知道它们在这一段时间里忍受了怎样的寂寞,但如今,我的到来,让这片花园得以重新感受芳泽的浇灌。
我突然想起了在闭眼之前听到的那声“老公”,那绝对不是我的幻听,一定是母亲真切的呼唤。
也就是说,如今已经昏迷不醒的母亲虽然在精神上并没有接受我这个“儿子老公”,但她敏感的身体却代替她提前接纳了我的肉棒。
当我这个“假老公”、“真儿子”骑在母亲身上交欢之时,她真正的丈夫此刻正无能地躺在一旁呼呼大睡,这种令人兽血沸腾的紧急感,实在是让我感到一阵狂喜啊!
“妈,就让我今晚好好地服侍你吧。”我在心里默默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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