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扯开裹在上面的粉色胸罩,颤抖地凝视着正盛放在山峦之上的红花。
十余年了,我那已经阔别了十余年的真正故乡,我那已经阔别了十余年的生命源泉,终于在这个流淌着罪恶与性欲的夜晚里回到了我的身边。
我的龟头亲吻着湿软的阴唇,我的指尖揉捏着饱胀的红花。
我想让曾经孕育我长大的两股汁水全部在我的面前喷洒出来,可是最终流出的只剩下胯间黏腻的晶莹。
太久太久了,真的是太久太久了,那对于我来说几乎是古老到不能再古老的一个岁月。
当我还只是一个牙牙学语的婴儿之时,我就是这样用自己的小手抱着母亲的乳房,用自己的小嘴吮吸着母亲的花苞。
如今,婴儿稚嫩的小手已然长成了贪婪的大手,不掩饰一丝欲望地覆盖在洁白的果实之上。
妇人胸前那一抹嫩红色的少女情怀遗憾地退为深沉,但仍不妨碍我献上这朝圣之吻。
我将自己的脑袋慢慢低下,嘟起来的嘴唇中还留着母亲口里的津液。
谨以这最神圣的一吻,献给哺育我多年的生命果实。
微张的嘴唇轻柔地将粉嫩的花蕾含住,口中早已满积的口水顺着唇边涌出,流淌在那深红的花绽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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