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近乎自残式的行为,我非但不觉得痛苦,反倒极度兴奋起来,这就是我对母亲疯狂的爱恋与疯狂的色欲啊,无论多少痛苦都阻挡不了我疯狂的步伐,只会更快地让我送上极端的高潮!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我并没有再拿自己的鸡巴去摩擦那件长裙了,毕竟再来个那么几下我可能真的会疼晕过去。
我用手抓起自己的阴茎,重新翻身压在那条长裙之上,把龟头贴在布料之上,然后裹着包皮疯狂地撸动起来。
伴随着手上的撸动,我的腰腹也开始发力,用劲让龟头戳着那条长裙,往下一阵阵地顶去。
这样子我的龟头只会有轻微的摩擦感,这样的痛疼我足以忍受,而且轻微的疼痛反倒更放大了我的快感,粘液开始从我的马眼上分泌,并全部粘在了长裙之上。
“爸,你看见没有,我在操你老婆,我在操你老婆!”我专心地压着身下那条长裙,对着在我背后那张婚纱照上英俊的父亲大喊道,近乎疯狂地大喊着。
“我操死你老婆啊!我操死你老婆啊!”腰腹配合这撕心裂肺的大喊声不断用力,一下又一下地让我的龟头裹着那条长裙,狠狠地戳进柔软的被褥当中。
“妈,哈,妈,被我操得爽不爽?哈,爽不爽?!”又是一声大喊,不过这次我是在对母亲呐喊,对在我身下意淫而出的淫荡母狗呐喊!
长达了10分钟的撸动和轰击之后,浓厚的炙热精液从我的马眼处疯涌而出,完完全全地射在了母亲的长裙之上。
长舒了一口气后,我整个身子就瘫倒了下去,直接压在那一大坨泛黄的精液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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