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殷梓兰用清水一遍又一遍地拍洗着自己的脸庞,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泪水不在她的脸上,而是在她心里汇聚。
那是血一样殷红的泪,从她的心脏滑落而下,滴入整具躯体里,滴入她的灵魂深处。
我散漫地坐在沙发之上,经历过一天的征战,我已经对性提不起太大兴趣了,整个人都感觉到虚弱无比,也就只能动动嘴皮子了。
推门声从走廊那边传来,母亲踩着拖鞋很快便走了出来,此刻的她已不像刚才那般愤怒,有的只是一份极点的冷漠。
母亲以前告诉我:“在做事情的时候要先处理情绪,记住你处理的事情,而不是情绪。”
如今,她如保守的老妇人一般恪守着她的箴言。
我识相地站起身来,给母亲让出一条路。
她径直从中走过,坐在了沙发之上,双手抱在胸前,微仰起她的头颅看向我,冷漠的神情彰显着她的无限权威。
“知道错吗?”她开口了。
“知道。”我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