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顺着流水来回插拔,像一只轻巧的蝴蝶在湿地里上下纷飞。
她口中应该还在念着我的名字吧:“儿子…儿嗯~儿子……·”
她就像刚才那样念着我的名字,用着我的名字在自慰,用着我的体温去触摸快乐。
我站在阴影里,不停地撸动自己的阳具,那上面的淫水渐渐干涸,皮肤间的摩擦力变得越来越大。
我只能看到她雪白的后背,丰润的翘臀,还有修长的大腿。她脚跟处的红润依旧如同处女那般清纯,即使那里已经被我夺走了它的第一次。
马眼喷出的黏液肆意地坠落,使我任它们落在地板上的。那似乎象征着一种征服,使我满心愉悦。
我知晓她的渴望,那我也便没有什么恐惧的了,她现在一定是苏醒着的,但苏醒着的——只是想要和儿子疯狂做爱的荡妇灵魂罢了。
我翻身上床,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我滚烫的肉棒直接从她的大腿缝中挤过,顶在她湿滑的掌心当中。果不其然,她的手就在那里。
她感受到了我的温度,身体里的恶魔兴奋地跳动起来。
“老…老公?”她迟疑,但身子笨重,想要转过身来,却被我死死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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