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胀到极限的龟头在她的子宫里放肆大笑,那些黏液在子宫里面肆意流窜,将我出生的那片圣地全部玷污。

        萋萋的芳草合上交媾之处,与我的阴毛狂乱地纠缠在一起,让露水沾满了我的阴毛。

        母亲的身子没了颤抖,取代而来的是完全的满足与享受。

        没有恐惧,没有颤抖,只是曾经就属于她的一块血肉再度回到了她的身体当中,两个孤独的灵魂在分离了十几年后再度回归圆满,因之产生的孤独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儿…儿子……”母亲好像知道我是谁了,这种炙热的温度,这种完整的感受,那是她漫长一生中只享受过十个月的圆满。

        不过哪又怎么样呢?

        酒精和快感让我触摸到了她最深层的灵魂,等到第二天太阳升起,浮于这灵魂表面的“良母”、“贤妻”——这些覆盖在她真正灵魂上的虚伪面具又会重新醒来,将她最深层的欲望克制,将她最真挚的爱欲掩埋。

        她什么也不会记得,因为她从始至终都在逃避那真正的自己。

        天亮以后,她只会感到头脑昏沉,身体发僵,那些真实的感受全都如梦似幻。

        因为天亮以后,所存在于这个世上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殷梓兰”,她只是一个被社会定义了的符号,她只是会成为一个孩子的母亲,一个男人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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