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局势下,陆仝如果要彻底投靠,肯定是要带更多人。
但他放人走了,自己却没走。
有点意思。
在太子的注视下,陆仝变得紧张起来。
陆仝喉结滚动,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太子的目光平静无波,却像两柄淬了冰的利刃,剖开他层层包裹的心思。那些被他压在心底的挣扎,此刻正随着心跳声撞得胸腔生疼。
“殿下,”陆仝猛地单膝跪地,声音带着未散的沙哑。
“末将不敢欺瞒。得知侯将军兵败时,延喜门的左金吾卫已乱作一团。”
他垂下头颅,方才的情况如潮水般漫过记忆。
那时他正站在延喜门下,侯君集兵败太平坊的消息是被一个浑身是血的辽东兵喊出来的,那兵卒刚过就栽倒在地,汇报着侯君集的情况。
左金吾卫瞬间炸了锅。
“将军,咱们快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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