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王奎第一个冲过来,他手里还握着刚解下的兵符。
“侯将军都败了,太子这边撑不了多久!李靖和李勣合兵一处,长安城再无咱们的立足之地!”
王奎是跟着陆仝的老兄弟。
此刻他脸上满是惶急,甲胄的系带都散了半截:“咱们手里有左金吾卫的兄弟,去投李勣将军,凭着这身本事,总能混个出身!”.
旁边的亲兵队长赵虎也跟着劝:“将军,王大哥说得对!太子现在就是困兽,咱们没必要陪着送死。”
陆仝沉默的看着左金吾卫的兄弟们,数百名左金吾卫正围着几个小校争吵,有人已经解下了铠甲上的徽记,还有人想往城内坊间跑。
风卷着沙尘掠过城楼,把远处玄武门的厮杀声吹得忽远忽近。
“投李勣?”
陆仝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苦涩:“你们忘了当年,李将军是怎么处置临阵脱逃的兵卒?”
王奎脸色一白:“可咱们不是逃兵,是……是审时度势!”
“审时度势?”陆仝猛地攥紧拳头:“那你们说说,太子待咱们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