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地牢外的亲兵对此毫无反应。
显然,他们已经把宋初尧视为奸细,没杀她已经是宽宏大量了,哪里还会对她有任何同情?
甚至,在他们的眼神中,还流露出一丝鄙夷。
面对狱卒们的冷嘲热讽,宋初尧的表情始终平静。
这些话她已经在这儿听过了无数次了。
昏黄的油灯下,她默默地撕开衣袖,给背上的伤口包扎。
这小小的油灯只能发出微弱的光线,但这光亮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处理自己身上的伤口对她来说不是难事,但因为伤在背部,所以操作起来确实有些不便。
每一次转动身体都会引发一阵剧痛,但宋初尧却像是感受不到似的。
还好,做多了也就熟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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